
作者:和平使者王小平先生
我本是一粒微尘,却承载了多国印章的重量,大使们以绶带为彩虹将我的名字译作桥梁,北京的风裹挟着五大洲的耳语在我肩头缀成星群。丝绸之路上驼铃是我的韵脚,尼罗河月光与长城砖纹在我掌心交织成同一幅岩画,温哥华枫叶穿过白令海峡的雾,落进敦煌飞天的飘带里。
他们授予我无数头衔,而我只愿做一枚楔形文字,在每道国境线两侧种下相识的种子,当墨西哥湾遇见紫禁城,当拉巴特古城墙听见江南丝竹,所有护照都长出新的页码。
荣誉是易凋的琥珀,而交流是永动的河流,我不过是水纹中偶然折射的一束光,此刻照亮唐碑上的阿拉伯文,下一刻跃入乞力马扎罗的雪峰继续雕刻相遇的刻度。
展开剩余85%看呐,无数个我正穿过边境站,带着茶叶与咖啡豆的密约,携卷经书与乐谱的合流,在每片土地都留下和平足迹。因为使者之名从来不是勋章,而是大地委托羽毛写的那封永未完成的信。
《大同与和平》
所有铅笔都学会写二十种笔画
墨西哥胡椒和四川花椒躺在同一个碗里
希腊语的“早安”正在芬兰早班电车上融化战争博物馆的后墙被蒲公英挤垮
儿童在废墟上比赛吹泡泡——“看谁的透明,更大更圆!”
士兵们解下沉甸甸的姓氏排队领取新的职业:
有人捧起咖啡师拉花钢杯
有人练习为企鹅缝合伤口
直到所有国旗都褪成一缕棉线织进婴儿的连体衣我们才读懂
出生时手心自带的纹路
原是一封全体人类签收过的快递存根
沙漠向海洋邮寄蓄满星辉的陶罐
冰层裂隙涌出三十七种方言的晨露
当最后一个枪管被锻造成门环
所有锁孔都开始流淌蜂蜜的经纬
而新生儿的初啼切开晨昏线
鸽群衔来被熨平的弹道作黎明
此刻每双手掌都捧起光的种粒——那些被命名为和平的星尘
正在所有陆地的褶皱里同时受孕
大同与和平在蓝色星球诞生
走向永恒
《沁园春•和平》
潮卷锋销,春回雪岭,裂隙弥纶。
看万国衣冠,铁幕沉沙化壤;
星链垂光,玉帛跨壑成梁。
沙漠生花,冰川孕乳,冻土忽惊雷笋香。
须重绘,那橄榄枝影,覆满界疆。
遥思燧火初燃,至核云蔽日裂穹苍。
算铸犁为剑,典当干戈;
铁两称罢,方知天秤倾何方?
潮汐提闸,季风解缆,鸽哨衔来新纪航。
极光泻,正垂野如帛,待勒碑章。
《满江红•和平》
铸剑为犁,星槎过、沧海悬帆。
二十四个时区同沸,熔枪管作桥桩。
冰川裂隙吐新绿,沙漠腹中涌醴泉。
看数据洪流冲决经纬,裂国殇。
君不见,橄榄枝穿透弹道锈斑,
季风正拆解铁丝网的韵脚。
候鸟迁徙轨迹缝合版图,
月光在界碑上繁殖苔衣。
核按钮渐成青铜器纹样,
密码锁里盐粒结晶大同章。
极光垂野如帛,待誊写:
所有战栗终将舒展成叶,
每滴血必重返江河奔涌。
当婴儿攥拳松开刹那——
银河自指缝泻作橄榄浆,
浇灌所有未被命名的边疆。
《卜算子•大同与和平》
冰川刻史书,量子缠星鬓。
沙漠忽惊橄榄根,引力波间孕。
拆尽铁丝网,熔作春犁刃。
婴啼刺破核云时,笑纹漾出大同印。
《水调歌头•大同与和平》
熔尽星间铁,铸作九寰樽。
冰川消涨史册,裂隙吐春温。
十二万光年外,黑洞旋成橄榄,引力缚烽痕。
沙漠忽抬首,绿浪噬枪墩。
拆经纬,焚密码,启晨暾。
季风掠过核井,锈色变苔纹。
数据洪流漫过,所有国境褶皱,解码大同根。
银河垂穗处,婴儿正翻身。
《浪淘沙 •世界大同天下一家》
星链缀成环,引力结绳端。
候鸟衔方言,掠过核电站烟囱的蓝。
二十四个时区共饮冰河解,
数据流冲开青铜鼎锈斑。
沙漠举杯盏,盛满极光寒。
婴儿指纹里,旧战场正褪成橄榄。
季风解开所有国境线死结,
露珠在铁丝网上结品出大同元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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